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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钟的底层经常有活动,这几天正是澳洲领事馆在此宣传澳州旅游业。底层大厅铺上一大块印有澳洲地图的地毯,算是界定了宣传的场地,澳洲最有特色的蓝天白云草地和大海的宣传画招贴起来,极具吸引力,一侧角落里安置了一个小型的酒吧,免费品酒。而最特别的是场地上有一个小型的舞台,他们演木偶戏,每天三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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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我去的时候正赶上下午1:30的一场秀,音乐很好,两个真正的澳洲人,女的白胖健硕,毫无修饰,穿一身黑色衣群,样式陈旧而质地良好,男的很瘦削,扎一根马尾巴,穿一身作为演出服显得有些差强人意的黑衣,但两人看起来都是和善而有修养的,这就是澳洲人的本质,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摆谱。这两个人在台上操纵木偶,自己也跟着节拍扭来扭去,表情诙谐,台下很快就聚拢了一大堆的围观者,小孩子们自动挤在前边坐在地毯上,大人们站在后边,楼上的环行扶手旁也站满了人,有时候拿出来一个色彩鲜艳的大木偶,小一点的孩子就趔趔趄趄地往台上冲,或者拍着手又喊又跳,这时候大木偶是一定会下台来让孩子们摸一摸的,气氛很好。我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表情沮丧另一个必定很得意,然后换了木偶出来又是一场较量,我一时猜不出是什么情节,大概半个小时,音乐停了,两人退到幕后,男人只伸出一只手,连连竖起大拇指,表示演示的成功,而女人则从帷幕的顶端举起两只手做欢呼的手势,很有行为艺术的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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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看完演出,一直在猜这个故事情节,总以为自己挺博闻的,今天却发现没有一个故事能套得上,努力回想他们一个高兴一个就不高兴,木偶越换越大,最后出场的大木偶显然是一个女王的气势,终于恍然大悟,原来他们是用木偶充当54张扑克牌,玩法有点像是我原来玩过的争上游,大的吃小的。于是等到三点半,再去看下一场,果然,两人都先是拿小的木偶上场比试,方片红桃优胜,体积大的算是点数大,大木偶肚子里藏着小木偶,出场后全都分出来,有点像打牌时的甩牌,这时候肯定赢了对方手里单一的木偶,大小王留在最后出,大王披一件宽大的火红战袍,里边藏着七八个的小木偶,小王着一身瘦小黑衣,神态像极了新疆的阿凡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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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两个人手中的木偶表演完毕,空着手出来,再表演一段现代舞,极普通的两个人,在音乐声中却充满了节律和动感,再看他们换上日常的便服出来收拾场地,真是一不注意就会泯没于众人间了,然而刚才在台上,他们却是那么强烈地吸引了我的视线。想起前几天去一家意粉屋吃饭,邻坐赫然是凤凰卫视的一位著名主持人,屏幕下的她太普通了,除了确实比平常人要苗条些以外,绝无出众之处,然而她却不是平常人,她是平常人视线的焦点。为什么?仅仅因为她比平常人多了那一份不平常的工作吗?也不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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